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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爱留给谁一

2018-10-28 12:17:05

把爱留给谁(一)

下午开完会,柳溦来到海滨风景区,坐在岸边赭红色的礁石上,凝视着大海。此刻,海面上卷起的层层浪花一次次地冲击着岸边竦峙的礁石。听着海水富有节奏的拍打声,柳溦是心潮起伏,思绪万千。海啊,你能容纳百川,却盛不下我幸福和痛苦的回忆……

柳溦出生在山区,但从小她就与水有着不解之缘。出生的那天,天下着小雨,所以她那略读诗书的父亲给她以“溦”为名。满月的时候,天下着大雨。刚会走路,就哭着闹着让小姨带她到山脚的溪水旁玩耍。上中学后,每到暑假,她都要到住在海边的姑姑家度假。在那里,她每天和大海零距离接触,感到非常幸福和快乐。在她眼里,海是一幅波澜壮阔的立体画卷,让人心生敬畏。而投身在大海之中徜徉,就像在妈妈的的怀抱里那么温柔,充满着亲和力。不管是春夏秋冬,它总是与你近在咫尺。你可以伸手去触摸它,可以翻身跃入海中随波逐流,也可以惬意地躺在金色的沙滩上,等待着潮汐的到来。有时,你还可以到礁石间去捕鱼捉虾,享受大海的馈赠。

柳溦喜欢浩瀚无垠的大海,喜欢倾听海浪拍击堤岸和冲刷海滩的声音,她认为那是大海的心声。只要有机会,她都会面向着大海,静静地坐在海边的礁石上倾听着,即使从日出一直待到日暮西沉也是乐此不疲。大海在她的心中是唯美的,是至高无上的。直至两年前,无情的海浪粉碎了她梦幻般的憧憬,夺走了她相知相携的亲密恋人,才有了对大海爱恨交织的感觉。

两年前,柳溦和她的恋人肖剑,来到了这座依山面水的海滨城市旅游。一天黄海刮起了台风,也波及到了湛海市沿岸。迷恋于大海的柳溦清晨不到6点,就和肖剑漫步在了栈桥海滨。他们迎着狂暴的海风,翘首遥望那汹涌澎湃的海浪,沉浸在惊叹和幸福之中。

他们面朝大海,欣赏着由远及近的滔天海浪层层掀起,排山倒海般地气势恢弘壮观。肖剑从后面拥抱着柳溦,附在她耳边说:“看!海面上五、六米高的大浪,你害怕吗?”

“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柳溦感到了一股爱的力量。

疯狂的海浪一个接一个向岸边袭来,沉浸在热恋和幸福中的柳溦和肖剑,却完全忘记了危险的存在。

突然,一个近两层楼高的巨浪,张牙舞爪向柳溦和肖剑扑来。反应灵敏的肖剑抱起柳溦原地转了180度,大叫一声:“快跑!”同时用力将柳溦推出了四、五米。巨浪压了下来,一下把肖剑砸倒在地,还没等肖剑有任何反应,扑到岸上的海浪就将肖剑拖到了汹涌暴躁的大海中……

虽然惊魂未定的柳溦很快报了警,但救援因为气候恶劣根本无法实施。失去肖剑的痛苦,让她悲痛欲绝。使性格开朗的柳溦一度精神恍惚,变得愈来愈郁闷消沉。有时她甚至想,是不是自己一直对大海情有独钟,大海不允许她另有所爱,所以才把肖剑带走的。满怀愁绪无所排遣,于是她就用“月之光”这个名,经常上来倾吐她的苦闷。

大概在四、五个月前,柳溦在上认识了一个叫“随海逐浪”的男子。他是那么幽默,那么有智慧,那么善解人意。特别是在柳溦心情沮丧的时候,他都会给她安慰和鼓励,无微不至。有时他说的话,就是她所想的,柳溦甚至感到她与他在冥冥之中,似曾相识灵犀相通。于是她对随海逐浪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依赖之情,总是想和他聊天。

同样,随海逐浪对柳溦也很坦诚,说自己住在湛海市港务局职工家属大院,已婚,并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儿。但自己却不知自己的老家,不知自己的父母,甚至不知自己原来的姓名,是一个失去记忆的人。只有在和柳溦聊天的时候,自己才有隐隐的触动,似乎是找到了本我。柳溦对随海逐浪称自己是个失去记忆的人,却一直半信半疑。

听说柳溦这次到湛海市来开会,随海逐浪就把自己的号码告诉了柳溦,并希望能和柳溦见一面。

夕阳为平静的海面涂了一层金色的波光,柳溦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了。擦干了淌满了泪水的脸颊,回到了会议下榻的宾馆。想到再过三天,她就要回到千里以外的自己工作的城市和自己的家。还要不要和随海逐浪联系,与他见一面呢?柳溦心里有些矛盾。晚饭后,她躺在床上思忖了一会儿,下定决心,拨通了随海逐浪的。开口说:“你是随海逐浪吗?我是月之光,三天后,我们的研讨会就开完了。会议结束前,我抽点时间和你见一面,满足你的希望,你看可以吗?”

“太好了,月之光!你看什么时间合适,我随时都有空。”里传来随海逐浪沙哑欣喜的声音。

“明晚6点可以吗?”柳溦问道。

“没问题!”随海逐浪回答。

“在什么地方见面?”柳溦接着问。

“在栈桥的东口,你看可以吗?”

“行!到时我会右手拿着一本杂志,在那等你,千万别认错了人。”柳溦半开玩笑的说。

“特别期待,不见不散啊!”随海逐浪兴奋地回答。

第二天下午一散会,柳溦就来到了海滨区散步,看着波澜起伏的大海,想着大海夺走了她的恋人,她还是对大海如此不改初衷,一往情深。而今,她又将在这里约见她的上知音。大海啊,难道你真是我情感的起点和归宿吗。柳溦想着想着,走到栈桥东口,刚站了一会儿,就看到一个1米75左右的青年男子,匆匆向自己走来。再仔细一看,柳溦不禁大惊失色,这个青年男子身高相貌简直是与肖剑一模一样,只是肤色略深,显得黑红许多。

青年男子走到柳溦面前,很有礼貌的问:“你好!你是月之光吗?我是随海逐浪。”

浑厚带有磁性的声音,与肖剑的说话声音极为相似,昨天自己怎没留意到呢?世界上真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吗?柳溦恍如梦中,简直有些不敢相信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恢复了理智。想起肖剑在两年前,就被大海吞噬了,这只是一片相似的叶子罢了。

“你好!随海逐浪,能见到你我很高兴,感谢你聊天时对我的安慰和鼓励。我的真实姓名叫柳溦。”柳溦回答说。

“不用客气!安慰和鼓励是互相的。”随后随海逐浪又说:“因为我忘了自己叫什么,所以现在叫吴明,今后你就管我叫吴明吧,也就是说没有名字。”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痛楚。

看着他真诚的神态,不像是在撒谎。“昨晚你中的声音,怎么与今天不一样啊?”柳溦问道。

“我的有毛病了,信号有些失真。”吴明不好意思地说。

“你真的忘记了自己过去的一切?”柳溦突然对这个酷似肖剑的吴明产生了很大的兴趣。

吴明便一五一十地向柳溦讲述了自己两年来的经历:两年前,自己不知什么原因昏倒在海岸的礁石边,后被港口负责打捞海面漂浮废弃物的青年女工冯铃和她父亲发现,被送到港口职工医院进行抢救。

由于是夏季,我身上什么证件都没带,并且一直昏迷不醒,冯铃也无法和我的家人联系。她就在医院陪护了我整十天,一直到我苏醒。醒来后,我就忘记了自己的,忘记了自己的身份,也忘记了自己的家,成了一个无名无姓、无家无业的流浪者。

看到我这种处境,好心的冯铃一家人,便让我住到他们家里,并带我到几家大医院进行治疗,但是没有任何疗效。为了找到我的亲人,冯铃和她的父母跑了许多地方,走访了许多部门,还是毫无结果。

相处时间长了,我就和冯铃产生了感情。她当年23岁,因小时候得了一场大病,变成了聋哑人。她长得不仅非常漂亮,人也极其善良和温柔,半年后,我就入赘和她成了亲,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个七个月大的小女儿。

我岳父年岁大了,身体又不太好,我就代替他和冯铃一起,每天到海港附近清理海面漂浮的废弃物。打捞废弃物的承包收入,再加上冯铃母亲的退休费,一家五口虽不富裕,过得还是很幸福的。[1][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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